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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中國回“家”——記東海儒者余樟法
作者:格筠
來源:作者賜稿《儒家郵報》發表
時間:西歷2011年11月30日
作者簡介:格筠,女,西歷1970年生,河南省靈寶市人。教導任務者,儒學愛好者,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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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六十年月,東海儒者余樟法誕生于浙江省遂昌縣,2000年前名蕭瑤,為詩人,兼新舊體,出書了《逍遙山莊詩稿》(共四集)。思惟上為雜家,泛覽中西,包含諸子百家、馬家和東方諸家,以道家和不受拘束主義為主;2000年后在網絡安家,名東海一梟,為不受拘束主義者,寫政論雜文,以儒佛為主繼續博研中西;2005年,正當不惑,歸儒,名東海儒者,寫弘儒文章至今。出書有《瑜伽場地年夜知己學》。回顧本身的路,他深為“被孔孟降伏”而欣幸、驕傲,說是回到了尋找已久的“家”。
東海生平最佩服熊十力,私淑熊師如孟子私淑孔子:“當年讀《新唯識論》《體用論》《原儒》等,比讀佛經道躲更過癮,不僅開智,更能養氣。熊師至真之人,鐵骨錚錚泰山巖巖,在東海心目中卻別有嫵媚,其字字句句自知己心流出,進進我體內……”。他深刻經典,以圣賢自期,早年的頑劣輕狂(他本身言)漸漸褪往,仿瑜伽教室佛化繭成蝶。他用儒家“事理”權衡一切,審時度世,評今論古,抨惡揚仁,成為當世少有的一位真人。
東海喜歡譚嗣統一句話:低廉甜頭時,當以螻蟻、草芥、糞共享空間土自待;救人時,當以佛天、圣賢、帝王自待。這句話也恰是他的真實寫照。
東海之道
東海對當今社會狀況有深入認識。他總結以下幾個特點:學絕道喪,好處至上,特權橫行,可謂上不道,下缺德,上高低下皆喪心掉命。保存壓力和社會不公使國平易近幸福感降到最低點……他認為,只要儒學才幹救中國,只要儒家才是中華真正的“家”。
2010年,作為“原道文叢”之一的《年夜知己學》出書。東海在書中有一句話說:不聚會場地學孔子,不識儒家之圓滿;不學孟子,不識儒家之莊嚴;不學公羊,不識儒家之遠年夜;不學程朱,不識儒家之高超;不學陸王,不識儒家之精微。不學東海,不知儒家之豪華圓融無量光亮也。后面那句話他曾經刪失落,但讀過此書的人卻覺得,他說的并不為過。
《年夜知己學》是東海儒學的結晶,吸取佛道及西學之長,發揚傳統儒學并有開新。“知己”二字出自孟子,光年夜于陽明。作為本體的知己,本無鉅細,東海為什么提出年夜知己呢?他專文講明,知己自被提出,傳至宋明理學,越來越限于內圣,而于外王有所疏忽。東海從頭統合品德、軌制及科學諸精力于一體,名之為“年夜知己學”。發展性的第二點是仁本主義。有人說這是東海自鑄新詞。他認為,人本主義的人指的是人的肉體性命(包含肉體和意識)。而仁本的仁,即天性和本體意義上的知己,涵蓋人的肉體、意識、潛意識小樹屋而超出之,指向的是最本質的性命。儒家是人本主義更是仁本主義,前者以人為本,強調人的主體性,后者以仁為人之本,圍繞著天性轉,強調知己的主體性。
東海認為,當今中國的各種社會問題,用儒學來對治是最好的。對此他察之已久,擇之更慎。他說:“我們尊儒,尊的不是它為共同現代君主制的需求而制訂的某些文物典章軌制和具體品德規范,更不是它被異端玷辱、受特權強暴的那部門陰影劣跡。我們尊的是它亙古不易的常道,是仁義、誠信、恕道、孝道、中庸、霸道等原則,尊的是它的節欲、和諧、經權、平易近本、人性、人格獨立等思惟和年夜同幻想。”為此他提出返本,回到儒家思惟的源頭,內圣外王并重,開出高度文明的軌制和政治來。“儒學不是宗教而有宗教性,不限政治而有政教學治性,不限哲學而有哲學性,不限科學而有科學性。其次,不是利他、利己主義而富有利他性利己性,不是集體、個人主義而充滿集體性個體性,不是社會、平易近族、國家各種主義而重視和熱愛社會、平易近族、國家。這就是儒學的中庸,異乎百川而海納百川。”
強烈的進世精力決定東海不只是一位窮理達詁的學者,更是一位敢于批評和斗爭、試圖挽時救世者,也與當下某些“文明名星”有最基礎性區別。
當年他決然跳出商海,閉門讀書、思慮和寫作,有人曾疑他身后有一個寫作班子支撐。觀察久了,才信任那些文章全出自東海一人之手。他的生涯簡到不克不及再簡了,假如要出門,年夜多是往書店或市場買菜,有時還忘記找錢。
初識東海文字,常令人訝異:它與其它類文論判然不同,不陳腔濫調,無虛套,真話真說,直來直往,愉快淋漓。有時開罵,有時嘆惋,有時自譽,絕不造作。讀多了方嘆:此真人真語也。
在致年夜知己中,東海對本身做了無數次的批評和晉陞。其心路歷程,從名字可見一斑:九龍狂客、蕭瑤、東海一梟、東海白叟、儒者余樟法。他檢查本身早年的作為:野性頻發,好勇斗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年夜錯特錯呀!甚至舉了一些實例說明早年性格之頑劣,這種膽略很是人能有,若非胸懷坦蕩磊落者,斷做不來。皈儒后,每臨一境,他常反問:圣賢臨此當若何?
“這一人生態度,不是矯情,也不是別有所圖,而是品德律令的必定請求,是光亮本意天良的邏輯規定。”(《我的最高指揮官》)清楚之后,如他所說,生米可以做成熟飯,熟飯卻不會再返生。有人說他是“品德自豪狂”,他說,不是我過于自負自豪,而是儒家本應這般,事理本是這般。他經常感歎:性命是一個奇跡,性命的巧妙不成思議,“靈魂”能上升到無窮高深不成思議。有人質疑,他笑:品德心靈盛宴,自我慧命,最要對本身負責,一涉于偽,便毫無價值和意義。是以他提出“儒者四愿”:惡習難斷誓愿斷,知己難致誓愿致,蒼生難度誓愿度,圣賢難成誓愿成。
前不久他在weibo上寫道:“堯舜事業也不過一片浮云過太虛”。有人以為太奢夸,不知事實這般。東海說,他孜孜以求的最高境界是“無相年夜光亮”,那是一種證進知己而天然生出的“從心所欲不逾矩”的年夜氣派。那時,“自心就是最高標準、最年夜規律,不消也不會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從心所欲任性行往就是道。”此一知己境界比馮友蘭的“六合境界”不知超出跨越幾多,與李澤厚提出的“審美境界”更不成同日而語。
共享會議室
東海用一個詞總結了儒者與社會的關系,即“共業”:“儒者吉兇與平易近同患,不會為本身好處或平安而迴避。社會有交流共業,統一社會的人都要為共業買單,儒者盼望盡量多地為平易近解憂……”是以,“為自家想,寧愿活在地獄也不愿活在當代中國;為儒家想,寧愿活在當代也不愿活在極樂世界。”
高舉品德年夜旗,努力文明啟蒙
東海認為,文明和政治互為影響,作為文明人,在當今對平易近眾進行文明啟蒙,促進品德建設是義不容辭的責任。而國平易近性的改進,假如“以馬主義和唯物崇奉為東西,只會越改越惡,把人改革成特別資料做成的東西:在政治掛帥的時候可怕化虎豹化,在經濟掛帥的時候好處化禽獸化,本質上都是物化。”經過年夜半個世紀瑜伽教室的洗腦,中國人都成了馬克思的人和唯物主義的人,他認為,這是有史以來最嚴重、最慘烈、最徹底、最難恢復的一次淪陷……恰是這些被捧得很高的主義和原則將中華文明徹底毀失落,導致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年夜發展和年夜荒蕪,是當今國人德殘智殘的禍首禍首!在做了一系列分析和批評后,他指出,以仁本主義立場、價值、觀點、方式來研討改舞蹈場地進發展馬主義,爭取讓馬主義成為未來中國輔統之一,才是馬主義的最佳前途和無上光榮。
這是東海發出的最驚人語,也恰是他眼光鋒利、敢說真話的第一證明。
他對知識分子中的“瞽者”絕不留情地揭發:魯迅將“嬰兒與洗澡水”一同潑了出往私密空間,“魯迅批評的兵器,并不指向極權專制也不指向正理邪說,而是指向了中華文明和國平易近性。于是私密空間教學,被煽動起來的冤仇毀滅之火,撲向了孔子撲向了品德,最后撲向了國平易近本身……”某些人應用魯迅反平易近族反文明反品德,更是比秦始皇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厘清儒、佛、道、法的最基礎區別。他先后總結出儒家三法印、儒者的教主、儒者的資格、儒家證道標準、儒家的修行、儒門四主旨……深刻淺出地論述儒學,駁斥誤解偏見邪說。他的文章論理生動,語言恰切,文辭優美,加之詩詞聯鑲嵌,常使讀者拍案叫絕。如,法身是釋教對宇宙本體的象征稱呼,有學者叫“宇宙性命系統整體”,東海糾正,是“宇宙性命系統本體”。一字之差,天壤之別。他常說,說不清、做不實的理即是沒理會透。往年,在儒門討論設立“孔子戰爭獎”能否可行時,有人提出“中國應設立瑜伽教室孔子戰爭獎以對抗諾貝爾戰爭獎的影響”,東海指其別有效心:儒家與不受拘束主義價值觀當然有異,孔子戰爭獎與諾貝爾戰爭獎可以有別,但兩者不是對抗、敵我的性質。
他對當今社會中出現的利己主義、神本主義、品德相對論、性惡論等等觀念進行批評。他本身從不受拘束主義而來,是以對其內力缺乏有甦醒認識:沒有文明品德崇奉的啟蒙,仿佛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同時,僅有平易近主是不夠的,沒有平易近主是不可的。平易近主時代,霸道必須建在平易近主的基礎上,德治必須立在法治的條件下。這是儒家對平易近主的原則態度。別的,在中國,沒有儒家文明墊底,平易近主很難追得手,追到了也會變質。
對傳統文明的密意是樹立在對西學的分析之上。有網友說,東方文明重個體,中國文明重集體,所以沒有開出不受拘束、同等。東海答:東方文明重個體,中國文明更重個體,只不過兩者所重的著力點紛歧樣。東方文明重的是個體的政治權利、社會不受拘束,中國文明重的是個體的心性修養、品德不受拘束。東方文明是個人主義、人本主義哲學,中國文明則是人格主義、“心本主義”哲學。
諸這般類的誤解和偏見不可僂指算,但他都逐一解答,甚至反復答覆。在他看來,古人最年夜的問題是缺少常識常理。有的人借不受拘束之名行無私之實;有的人自詡說真話而年夜放丑言;有的人本身無知,告之以理卻偏不信任;有的人惡言惡行,卻誣批評者無情……鐘魁最知鬼多,東海最明世丑人惡。前不久的駱家輝事務,又一次照出了無德者的嘴臉。他評道:前人見賢思齊,古人見賢而怒。見到別人傑出行為,不是引以為榜樣或引以為戒,而是想方設法挑刺詆毀,批評對方動機不端用心不良,這是極其君子極其蠻夷的表現,無異“居心讓本身現丑”。
尋求政治文明,呼喚良制良法
東海認為,文明荒涼化與政治野蠻化一體相承。政治野蠻的國度沒有文明可言,不論物質怎樣繁榮科技怎樣發達。他設想的“良制”以平易近意符合法規性為霸道三重符合法規性的基礎、以平易近主不受拘束為新霸道政治的初級階段共享空間,體現出與時俱進的精力。
他認為,不受拘束主義、三平易近主義都不錯,但都缺乏以力挽中國狂瀾,百年來啟蒙尋求血淚拼搏,謎底已很明確。唯吸取了不受拘束主義精華的仁本主義,更正確也更可行,不啻為中華平易近族最佳途徑最年夜盼望。無論激進或溫和、反動或改進,只要堅持仁本主義慷慨向,各種奮斗和犧牲才幹獲得最高價值和意義;在以下問題上當代儒者必須旗講座場地幟鮮明:在平易近權與特權的斗爭中,維護平易近權;在不受拘束與講座場地專制的激賽中,尋求不受拘束;在平易近主制與黨主制的較量中,支撐平易近主。至于在儒家與馬家兩種文明和崇奉的歷史性碰撞中,儒者毫無疑問應該成為先鋒,至多要站在儒家一邊。
馬主義是黨主制的文明靠山,唯物論又是馬主義的哲學佈景。東海剖析:它先用馬主義唯物主瑜伽場地義邪說洗人,把他們洗成“物人”(崇奉物質第一性的人),然后把它們投放到缺少有用制約的權力場上,激發它們的貪嗔癡慢疑各種惡習邪欲,讓這些唯權唯上的權力狂和拜物拜金的享樂狂為所欲為,直到群體性地虎豹化罪惡化。他對當局過重發展經濟提出:發展經濟最基礎用不著當局鼓勵主導。追逐好處、積累財富本是人道之常,是廣年夜國平易近的“個人空間內在沖交流動”。當局最主要的任務是建設良制良法,供給通情達理的游戲規則,讓愛財之平易近“取之有道”。同時,通過各種方法手腕引導國平易近晉陞精力文明生涯并關注長遠好處,鼓勵安慰部門技術精英發展高端技術……
他呼吁官員公布財產多年,最后對這個當局掃興之至:“由于貪得太狠惡得過火,某些特權人物或已騎虎難下。”
道年夜于性命
對于東海的危言和威言,一些人不聚會場地安,一些人謾罵,一些人激贊。有人勸東海別過火,給本身惹麻煩。他戲答:東海在,儒家在,中華在。我若稍有動搖,“法地不穩”,后果不勝設想。又道,假如有朝一日黨想要棄馬轉儒,遍全國卻已沒有一個真儒了,那才是最年夜的悲痛;
有人以為東海有政治圖謀,他說:這時代別說行道,傳道解惑的不受拘束也匱乏,道之不可吾知之矣,守逝世善道此其時也。我關注社會批評政治,不是感化世之想,是仁心勃勃不容已也私密空間;
有人勸他把標準下降,多講權道少講經,他答:儒家有經有權,一主一輔,應該通權達變,不克不及離經叛道;有人譏笑他粉絲太少,他答:“粉少,知我者稀則我者貴,粉多,知我者眾則儒家貴……”
難道他和本身好處有仇?他本身一言以蔽之:道心年夜于肉身。他揭批一些人:“指責別人勇敢,本身見義不為;抱怨沒有好漢,本身犬儒主義;批評好處至上,本身唯利是圖;厭惡官場腐敗,本身熱衷鉆營;仇恨虎豹當道,本身與狼共舞;痛斥世乏崇奉,本身崇奉唯物;感嘆品德淪喪,本身違道背德;背后罵當局一個比一個惡相,當面唱紅歌一個比一個響亮。”他說,偉人之所以偉年夜,是因為跪著的人太多;強權之所以強年夜,是因為卑懦的人太多;特權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崇敬的人太多;領導之所以強盜,是因為幫兇太多。究其基礎,他是無法違抗知己年夜法、邪道真諦。在草擬《中華憲政》時,夜已深,許多擔憂和悲憤涌上心頭,禁不住下淚。他自知,在中國,一介布衣制憲章屬年夜忌,但“知己”之地點,無所畏懼。
東海的孤獨很是人可想。2009年,他“小開木門”,想領幾個有識之士進門,先做了一個調查:《你對儒家的基礎態度》,結果對儒學稍有常識者甚寡,年夜年夜出乎他料想。他說,大師稱我老師,共享空間那是你們對儒家的尊敬,探討問題時可所以師生,平時皆儒友。有人問他有幾多學生,他說,我是獨行俠。其有顧慮憂患乎?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年夜笑之,不笑缺乏以為道。”十多年來,聞東海之道者,上士少,中舞蹈教室下士多。更有不解東海之深憂年夜愛,誣以“反國”。他有時亦感掃興悲痛,自題詩曰:誨無可誨一長嘆,無數心殘更腦殘。 自笑抱琴將十載,枉拋心力對牛彈。但他很快就從圣賢那里吸取氣力,又自勵:“年夜任降天不敢驕,十年寂默隱蓬蒿。 埋頭吸盡千江水,待卷錢塘萬里潮家教。”
無論是四顧茫然的孤獨也好,憂平易近愁國的苦楚也罷,并無妨礙他的年夜快樂、年夜安閒和真灑脫。樹立在高度踐履工夫上的灑脫,正如前文所說:“堯舜事業也不過一片浮云過太虛”。這樣一來,悲劇便與他無緣,勝敗亦不克不及加身,任何時候,他都是圓融一體達觀安閒的,這也恰是孔子所說的“無可無不成。”
他在一文中說:“以前很喜歡陳子昂《登幽州臺歌》蒼涼空曠、蕭索孤絕的意境。皈儒之后,始知其尚未進道。年夜正人孤獨又不孤獨,在現實生涯中或許孤獨,在歷史空間則熱鬧不凡。前有成群風流人豪,后有無量好漢圣賢。若愴但是涕下,那不是因為孤寂而是由于悲憫,是念六合之黯黯、悲蒼生之多難也。”這便是他所說:活在歷史中。
東瑜伽場地海言語豪邁,受佛家影響,時有“棒喝”語,但見過他的儒友均感如臨春風。他面龐慈和,端倪莊嚴,流露出一個儒者的從容、肅穆、祥和。論起理來沉穩鋒利,待人接物溫潤圓融。在生涯瑣事上,偶爾又如孩童般無邪。儒友說,東海自己便是六合間一道絕佳的風景,讀他如讀一本好書。學生格筠讀書時碰到不睬解處就發問,對“知己”二字反復體會方弄清楚深意。往年他高興地對東海說,寫作的增界豁然開朗,萬物一體,源遠流長,年夜妙。本年卻感歎地對老師說:得道之樂,在于“朝聞道而夕逝世可矣”,一旦正立于六合之間,下通上達,知天樂命,寫作教學場地好了算得了什么啊!
東海最年夜的愿看是做真正傳道授業的老師,有一方不受拘束講臺,集四方之英才,傳全國之達道。“因為貧窮,不少向往已久的處所還沒往游玩,一些欣賞多年的伴侶還沒往看望;因為貧窮,生平某些愛好不得不漸漸疏遠或完整拋棄,經常不得不壓縮歇息及飲酒的時間,好交流久沒有陪過伴侶了……我的貧窮最難解決,我總不夠花的是時間,恨不得一天掰成十天百天。”讀之令人下淚。他沉醉于求道、得道、傳道之樂,歡然忘憂,不知老之將至。
東海之言,必因有知己之實而氣力日教學場地增,東海之行,必因有仁義之風而從者日眾,儒友孫齊魯贊曰:決孔孟之濫觴,洙泗奔騰;昭漢唐之遺烈,長樂未央;攬佛老之別境,洞見知己;繼宋明之絕學,縱貫天人。吸科學與平易近主,經權用時;破百年之悵惘,直至人心。師長教師之微言,或有時而可商;師長教師之胸襟,真正正而堂堂;無文王亦自興,抗流俗成孤往;舍浮槎以弘道,因悲憫而擔當。有斯人生斯世,且記之慎勿忘!
作者惠賜儒家中國網站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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